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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202012雄推薦】守護微笑的紅鼻子醫生

  這個醫生沒有穿白袍,沒有聽診器,臉上畫得五顏六色,還帶著一個紅鼻子!只要這個醫生一出現,病房裡就騷動了起來,專治哭哭的紅鼻子醫生,走進醫院為孩子打造充滿笑聲的想像世界。

紅鼻子醫生不只給了病童微笑處方,也用音樂、戲劇和遊戲紓解了醫療團隊的工作壓力。照片提供/紅鼻子關懷小丑協會)
紅鼻子醫生不只給了病童微笑處方,也用音樂、戲劇和遊戲紓解了醫療團隊的工作壓力。照片提供/紅鼻子關懷小丑協會)

台灣第一個專業小丑醫生組織

  「紅鼻子醫生快到了,今天是誰來呢?」在醫院治療室經常籠罩哭泣與低潮的日常裡,每週總有一天,長期住院的孩子開始有了熱切的期待。在台灣,有一群紅鼻子醫生,他們致力為病童與家屬帶來笑容,幫助病童面對治療過程中的恐懼與焦慮,紓解病童身心的病痛與壓力,為冰冷的病房注入愛的溫度,也為病童帶來歡笑與希望。

  紅鼻子關懷小丑協會是台灣第一個專業小丑醫生組織,每位小丑醫生必須經過專業訓練,內容除了表演藝術課,還包括醫療理論課程。由於每個病童狀況不同,紅鼻子醫生會針對每位病童設計表演,像病童恐懼打針、抽骨髓,此時唱歌給病童聽,讓他們轉移注意力等。除此之外,紅鼻子醫生的陪伴會遍及病童家屬及醫療人員,藉由表演來緩解醫療團隊工作的壓力,安撫兒童的心靈與家屬精神上的疲憊。

紅鼻子醫生工作流程中的病情記錄交班非常重要,包括病童性別、治療等,必須根據每位病童設計表演內容。(攝影/曾信耀)
紅鼻子醫生工作流程中的病情記錄交班非常重要,包括病童性別、治療等,必須根據每位病童設計表演內容。(攝影/曾信耀)

紅鼻子醫生準備換裝暖身了。(攝影/曾信耀)
紅鼻子醫生準備換裝暖身了。(攝影/曾信耀)

紅鼻子醫生角色上身

  兩位紅鼻子醫生現身高醫,這天是紅鼻子醫生巡房的日子。在多功能室裡,周韋廷、朱殷秀兩人開始畫上小丑妝,戴上紅鼻子,護理師帶來調查單,討論每位病童的病情,逐一交班給紅鼻子醫生;紅鼻子醫生認真做筆記,記住名字與病症,安排病房表演順序,上場前暖身準備,阿嗚與淘氣兩位紅鼻子醫生,此時完全角色上身。

  打扮成小丑模樣的紅鼻子醫生進到病房裡,用音樂、遊戲、即興表演與病童互動,遇到治療室的小baby打針哭得唏哩嘩啦時,紅鼻子醫生也會在周圍輕柔地演奏、彈唱安定的旋律,藉由音樂與戲劇來轉移注意力,讓當下的氛圍不那麼緊繃。從事紅鼻子醫生工作三年的阿嗚說,在診療室不只是一段陪伴的過程,對自己而言,也是學習同理心,理解他人的痛苦。

在醫院治療的病童開心期待著紅鼻子醫生來巡房。(照片提供/紅鼻子關懷小丑協會)
在醫院治療的病童開心期待著紅鼻子醫生來巡房。(照片提供/紅鼻子關懷小丑協會)

為孩子創造歡樂一瞬間

  劇場演員出身的淘氣解釋,與劇場表演不同的是,劇場會經過排練,而紅鼻子醫生工作的每一刻都是即興反應,一般會有個簡要的腳本,進到病房時要隨時調整演出內容,保持不怕挫折失敗的小丑特質。讓在醫院治療的病童打開心防,並不是件容易的事,當紅鼻子醫生在病房門口一次次大聲唱歌,看見門縫一次次被打開,從冷漠拒絕到欣然接受,對紅鼻子醫生是挑戰、也是鼓舞。「那個小女孩說她明天要出院回家了,我對她自我介紹『很開心認識妳,我叫淘氣,希望妳會記得我』」,在每次的感動回想中,淘氣特地分享這個長時間累積來的特別經驗。

劇場演員周韋廷說,透過紅鼻子醫生「阿嗚」這個角色,我可以用我的專業為社會奉獻一些心力。(攝影/曾信耀)
劇場演員周韋廷說,透過紅鼻子醫生「阿嗚」這個角色,我可以用我的專業為社會奉獻一些心力。(攝影/曾信耀)

「阿嗚」和「淘氣」一換上小丑裝,整個人就蹦蹦跳跳。(攝影/曾信耀)
「阿嗚」和「淘氣」一換上小丑裝,整個人就蹦蹦跳跳。(攝影/曾信耀)

  長期進出醫院的病童,習慣承受身體痛楚,壓抑情緒波動,往往比較早熟聽話,小丑的出現對他們而言,提供了可以紓解自己病情與家人壓力的出口,「我們最開心的是,他們可以展現小孩子愛玩的天性,在我們面前不是像成熟大人來面對治療,而是小朋友該有的樣子,」阿嗚說。

  從2015年起,紅鼻子醫生陸續進駐台大兒童醫院、台北榮總、台中榮總、中國醫大兒童醫院、高雄榮總、高醫等六間醫院,並啟動「蒲公英計畫」至非駐點醫院巡演、講座,明年起在高醫將展開高齡小丑醫生演出,用愛與歡笑守護並溫暖人心,為醫院裡的每個人加油打氣。

高雄醫學大學校長鍾育志推動友善醫療,紅鼻子醫生在小兒科部扮演很重要的角色。(攝影/曾信耀)
高雄醫學大學校長鍾育志推動友善醫療,紅鼻子醫生在小兒科部扮演很重要的角色。(攝影/曾信耀)

紅鼻子關懷小丑協會是台灣第一個專業小丑醫生組織。(照片提供/紅鼻子關懷小丑協會)
紅鼻子關懷小丑協會是台灣第一個專業小丑醫生組織。(照片提供/紅鼻子關懷小丑協會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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